冬季漫长,春夏秋三季短暂,天气又多变,时常晴空万里,转眼便暴雨倾盆,几乎年年受灾,苏恒为了保住乌纱帽,便只能把压力施加到各城,各城只能向各镇施压,所以民怨极深。
于是,恨不能也在皇族契约中,额外再给荣睦挖一些坑的谢南,居然连本来谈好的事情都不知该如何书写,竟然提着那支由五百年银芒杉制成,顶端镶嵌有黑色墨铝石的毛笔发起呆来。
“谢州牧?”荣睦见谢南出神地看着眼前的烫金纸,一动也不动,就像是一尊石雕似的,连忙开口道。“是不是有何问题要问?”
“没……没有!”谢南打了个激灵,连看都不敢看荣睦一眼,提起银芒杉笔,在砚台上填饱了墨,以极快地速度开始在空白的烫金纸上书写。
伴随着沙沙的声响,几页空白的烫金纸上,很快就写满了工整的字迹,终于,再写完了最后一笔字后,他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极为恭谨地捧着契约,走到晔泰的身旁。
“请州王过目。”谢南双手奉上契约道。
“嗯……”晔泰接过契约,大致扫了一眼,直接把契约提在半空之中,从侍从的手中接过一支金红色的刺猬梨毛笔,随意地写下了自己名字。
把刺猬梨毛笔递还给侍从,谢南连忙躬下身子,把自己的后背当成桌子。晔泰将契约放在他的后背上,接过侍从递来的州王大印,在签名的旁边,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章。
荣睦见状,也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那支碧绿色的榧竹笔,在谢南和马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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