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要知道,这里面的藏书数目庞杂,没有渊博的学识,恐怕无法胜任呐!”
“州王为藏书厅的费心,可见对读书人的重视,同为书生的荣睦,由是感激呀!”荣睦脑筋一转,顺着晔泰的话道。“不如这样,由荣睦出资,雇佣千韧州书院的先生们,简直打理藏书厅的事物,这样既可以让书院的学生们读到更多的藏书,将书中的精髓发扬光大,也可以让州级高等建造师等有了用武之地,还可尽快修缮好坝阳州城和郡道,以便尽快打通至千韧州城的商路,如何?”
“荣侯是客,本王自然不能驳荣侯的面子,更何况这也是荣侯的一片苦心,若是本王再固执己见的话,可就太显迂腐了!”晔泰闻言,顿时欣喜若狂,他十分清楚,书院虽然培养了不少的文官,可非但不能自给自足,每年还需要钱粮来供给那些教书先生,否则,他们口诛笔伐的犀利言辞,比起刀剑砍在自己身上都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