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晔泰心中的恼怒,明白他刚才被种子的问题搞得有些发懵,打算继续向他发难。“不过丘陵郡民风彪悍,盗匪恶霸极为猖獗,眼下粮食亏空的消息,想必他们已经知晓,就算我解决了种子的问题,天公也能作美,获得了丰收,可我手中可用之兵实在捉襟见肘,不知州王可否支援一些,否则荣睦就算搭上性命,也恐怕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呀!”
“这……”晔泰对三湖州的富庶和民风彪悍早有耳闻,尤其对与盘龙郡相邻的丘陵郡,更是垂涎已久,可他也知道三湖州骑兵的威名,明白在地势开阔的丘陵和平原地带,千韧州联军,绝对不是其对手,更何况在坝阳河上,还有一支极为神秘的三湖州水军。
可以说,就算荣睦攻占了丘陵郡,也绝对守不住。
想到这儿,晔泰终于恍然大悟,想通了晔治年为何没有把丘陵郡做为封地赏赐给荣睦,而只是给了他一个侯爵的传世爵位而已,因为丘陵郡根本就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