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千里从丘陵郡而来,至少也算是客,谢州牧日理万机,没空为我接风洗尘,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我自掏腰包,请千韧州城的百姓吃上一顿便饭,再赠送一些礼物,有何过分之处?”
荣睦笑盈盈地看着强忍怒火的谢南,并不打算与他正面交锋,而是想要将他背后真正的主使现身,再作打算,以免骑虎难下,所以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
“谢州牧,敢问刚才所做的一切,我可向他们收取过半个铜币,若是没有的话,这难道也算作出售商品?”
“好一个胡搅蛮缠,强词夺理的毛头小子,既然你父亲没有教育过你该如何尊敬师长,那么本州牧可就不手软了!”谢南被荣睦一通冷嘲热讽加质疑问难搞得哑口无言,好不容易才压制下来的怒火再次喷涌而出,脸色铁青地道。
“谢州牧,你我都是明白人,不必在此兜圈子。”荣睦环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南,做好了应对一切突发事件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