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谢南对于荣睦的冷静,颇感意外,不禁对这个大有来头的小子产生了一丝欣赏,可他也是奉命行事,于是抬起胳膊,指着千韧州城城门的方向,不容置疑地道。
“我刚才路过了千韧城大酒楼,觉得那儿的饭菜和房间贵的离谱,掌柜和伙计还十分无礼,丝毫没有州城第一酒楼的样子,这才决定另寻他处,不知谢郡使为何要让我们去住千韧楼,难不成可以看在您的面子上,能给我们一个实惠的价格?”荣睦闻言,恨不能好生教训一下这个蛮横无理的谢南,让他明白,自己此行不光可以上交一笔客观的税费,还有可能让生活在拥挤肮脏中的百姓,得到一份工钱。可他深知谢南不过只是一个傀儡,他身后肯定有能量更为强大的人致使,所以故作不解地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道。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谢南颇为意外的皱起了眉头,心中对荣睦不多的好感瞬间全无,他扫了眼自己身旁那些强忍着不笑的一众文官,顿觉仅仅一个回合,荣睦就让自己颜面扫地,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怒火,脸色阴沉地道。
“敬酒我自然会吃,而且还会吃上三杯,至于罚酒嘛,依本侯来看就算了,常言道,师相肚里能撑船,本侯虽然不是师相,但也要见贤思齐,想必千韧城大酒楼的事情,应该也是一时误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说是吧?”荣睦自然看见了谢南脸上的阴晴不定和其身后一种文官的强忍发笑,继续装傻充愣,摆出了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姿态来。
“你!”平日里侃侃而谈的谢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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