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马车走去。
一众来自丘陵郡城的商人见状,虽然嘴上停止了嘲讽,可脸上的不屑之色则更是,纷纷拂袖而去。毕竟,就算他们几代经商,有着殷实的家底,可碍于商场风云变幻,所以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得背着黄氏钱庄的借贷,能否与黄锦义交好,是降低借贷利息和增加借贷数目的重要保障。
否则,一旦自己不慎失误,出现了亏损,还不上借贷款,信用等级将会被降低,顾客的认可度和信赖度也随之降低,让本就处于亏损状态的产业雪上加霜,从而彻底丧失翻身的机会,轻则退居城镇苟延残喘,重则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每个城池中的钱房或钱庄,都是占有绝对的主导地位,经营它的掌柜,便自然就是商人之首,很多商会会长,干脆也就是钱房或钱庄的掌柜。
“荣侯果然所料不差,这群不开眼的井底之蛙,还真就会被钨铁劝退。”崔彧看着一众马车离去后扬起的尘土,只是呵呵一笑,带着萧笛霏等人,继续介绍着坝阳州城建成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