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被泥泞吸收,被雨水冲刷,颜色逐渐消退。
眼前的惨剧让达龙错愕不已,更给肇事者本人造成极大的冲击。
“糟了……!”
克特鲁米修沾满鲜血和泥泞的死状深深地烙印在了席尔梅斯的眼底。沸腾的激情瞬间变得冰冷,一股恶寒擒住了席尔梅斯。席尔梅斯发出惨叫,那是企图驱散恶寒的叫声。他挥舞巨大的长剑,朝达龙斩杀而去。只要身为惨剧目击者的达龙不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席尔梅斯就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达龙正面挡下了席尔梅斯猛烈的斩击,火花和刀刃碰撞之声四散。达龙翻转强韧的手腕挑开席尔梅斯的剑,旋即一个反击击中了席尔梅斯的头盔。间不容发之际,达龙的第二击已朝席尔梅斯的佩剑落下。伴随着异样的声音,席尔梅斯的佩剑断成两截,白刃如车轮般在半空回旋,随后坠落插入泥地。
“我不能死,不能就这样死去。”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席尔梅斯采取了激烈的行动,那也是谁都想象不到的行动方式——他挥舞折断的佩剑做出形式上的反击,在达龙后退之际忽然调转马头拼命逃离。
席尔梅斯逃跑了。这个行为比起任何形式的强烈反击都让达龙更为吃惊。在反射性的一击落空之后,达龙在黑马的马鞍上重心不稳地摇晃起来。待他重新取得身体的平衡,席尔梅斯已策马奔出了约三十步的距离。他伏在战马的鬃毛上,飞溅起泥点,任由雨水怕打着背部逃之夭夭。
混战造成的雾霭很快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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