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惧怕的雷雨中作战。箭矢和雨水降得愈发猛烈,席尔梅斯在雷光的交错闪耀中疾驰于城内的道路之上。假面兵团紧随其后,其中不断有人中箭坠马,但疾走的速度却一刻不曾停歇。
“真是一支敢死队。”
站在城墙上端的亚尔斯兰如此低喃。年轻的国王深知视死如归的军队究竟有多可怕,尽管才年满十八岁,他却是个身经百战之人。
“还请陛下待在此地不要动。”随侍在一旁的法兰吉丝说道。若亚尔斯兰做出血气方刚的行动,便会破坏那尔撒斯的战略。
“我明白。”
随着亚尔斯兰颔首的动作,从黄金头盔上滑落的雨水汇成一道道小型奔流。他站在此地,目的并非为了指挥,而是担负起战争的结果。尽管那尔撒斯和达龙对此难以启齿,亚尔斯兰却心知肚明。
持续疾行的假面兵团队列忽然混乱,只听惨叫声起、血柱喷涌,失去骑手的战马发狂似的脱离队列乱跑。假面兵团的侧方冷不防地冲出一支骑马队,挑起一场肉搏战。雷光与乱刃交错之间,席尔梅斯看见一名黑衣黑马的骑士跃到他跟前。席尔梅斯露出苦涩的笑意。
“巴夫利斯的侄子啊,竟然恬不知耻地追随僭王,玷污了先祖的名讳。”
这番话让达龙挑了一下眉毛。他盯着银假面,缓缓点了下头。
“原来如此,席尔梅斯殿下果真还活在过去。谁是谁的儿子,谁是谁的侄子,谁是谁的子孙,这种事真有这么重要吗?”
“少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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