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到了最后,伊帕姆歪斜着嘴唇出言讽刺道:“看你这副不敢不愿的模样,可见假面兵团纵使胜过辛德拉军,也不是帕尔斯军的对手。”
这番嘲弄产生了强烈的效果。戴着银假面的布鲁汉眯起双眼,他压抑住自己的声音,朝邱尔克人逼近半步。
“你刚才说什么?”
他的措辞让事态进一步地恶化。伊帕姆年长于布鲁汉,因此布鲁汉应该在语气上更为郑重有礼才是。伊帕姆挺起胸膛说道:“让我再说几遍都没问题。”
代表局面破裂的命运纺车开始运转,再也没人能够阻止这一行动。伊帕姆的毒舌将其主推向了危及生命的方向。只因伊帕姆无法忍耐一个愣头青在自己面前嚣张,他便以平缓但带毒的帕尔斯语越说越起劲。
“假面兵团再怎么以强者集团自称,说穿了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只会趁辛德拉军懈怠时搞偷袭,压根不敢和帕尔斯军正面作战。”
“……”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在草原瞎转悠的盗贼罢了,根本没有丝毫的骑士精神,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