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白哲逛了一会,便回到了客栈,不知为何就是提不起兴趣,反而因为老道士的话,对那个张灵玉有了朦胧的好奇心。
“算了,时辰也不早了,睡吧,明早去看看他不就行了。”说着,蒙头便睡,一小会就传来熟睡的声音。
翌日,兴许是白哲惦记着那老道士的,一生贵人之言,起得很早。洗漱过后,就往城门外走。
张灵玉住在历城千里外的小村子,那里男耕女织、草木茂盛,呈现一片祥和的景象。白哲走在田间小道上,看着四周下田劳作的农民,扑面而来就是泥土的味道,有些感慨道:“还是劳动人民最光荣。”
他就这么随口一说,谁知立刻有人附和道:“那当然,咱们穷苦老百姓,论吃苦,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白哲寻声看去,顿时傻眼,这家伙坐在田边,小桌子放在他跟前,上面全是大鱼大肉,烧鹅烧鸭的。
再一看,好家伙,左手鸡腿右手鸭翅,那嘴上满是油腻,整个造型与刚才所说的话,怎么都觉得孑然相反。
白哲皱着眉头道:“这话,好像不该由你说吧。”他的目光在小胖子身上不住打量,这要是换做旁人,早就羞愧得无地自容。
偏生,别人浑然不在意,吃得那叫个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