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老妪,想起那对金童玉女对村子的大恩,脸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你们怎么只给女孩供奉石像,那男孩不配拥有吗?”白哲好奇道。
老妪摇头,看了看附近,发现没什么人,小声道:“这都是那对恩公吩咐的,要是供奉的话,只供奉女孩子石像,并且要称呼她为阿姊。”
听到这话,白哲一阵沉默。能够在年幼就彻底消除一名血修,此女的修为一定不弱。你看那夏云城,除掉血修的人,修修为多强,便可知道。
这样一个人,留下的是一个白字,也不知叫什么。
故事很普通,却残留着很多疑惑,以现在的情况白哲也看不出什么道道。甩了甩脑袋,看向老妪道:“老奶奶,这种石像还有吗?”
“你想随身携带?”老妪一语中地,凹陷的眼珠子看着他。
白哲点了点头,解释道:“这个石像的女孩,我好像在那见过,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每每看石像时,都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去回忆却毫无头绪。
“你当真有印象?”老妪听到白哲这句话,激动得伸出干瘪的手掌握住他的手,急切喊道。
“这个我不敢骗您老人家,只是有那么点印象,想不起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