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三群百人队了,那守将皱着眉头道:“吾皇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城!”态度坚决,不可更改。
见此站在最前面的苏乞儿脸色一寒,伸手在袖口处,做出一副要进献钱财的错觉,趁着他麻痹大意,一掌要了这将领的狗命。
随着将领出事,这大批乞丐顿时活络起来,一个个与那些手执长枪的士兵欺身肉搏,场面混乱至极。
苏乞儿作为掌杀将领的主犯,吸引的士兵最多。宋妗趁此带着白哲往城门外,撒腿就跑。
成功出了城门后,宋妗在小河边,将白哲胸口的匕首取下,那深入近十厘米的伤口,在取匕首时,疼得白哲龇牙咧嘴。
“你还知道疼?”取出匕首后,宋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用清水清洗,随后掏出金疮药涂抹在伤口处,紧接着将自己那配套的淡绿色丝带,缠绕在他腰间,护住伤口。
“好了。”宋妗做完这一切,摸了摸额间的汗,俏脸含笑,似乎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脸色有些苍白的白哲,摸了摸胸口那丝滑的丝带,诧异道:“想不到你还会处理伤口,不容易啊。”
宋妗在河间洗了洗手,笑道:“这算什么,都习惯了。”
白哲一时间没理解,这种事还能习惯?难不成有人经常出事流血不成?
两人沿着岸边找寻许久,总算找到了一艘没人乘坐的船。白哲看着那用斗笠盖着脑袋,靠在船沿上睡觉的船夫,喊道:“船家,能出行吗?”
那船家听到有人喊话,掀开斗笠,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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