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从前方吹来的山风,白哲双腿盘坐在船头,静静的呼吸吐纳着神秘老者教给他的呼吸之法,想要尽快在体内衍生出一处存储灵气的地方。
他这一坐,就是一天。暮色降临,白哲都没感觉。船屋里的李箬青探出了个脑袋,看到白哲还是背对着自己,盘坐在那,嘟哝着嘴有些不高兴。
这会的她已经换上一身女儿装,穿着淡黄色的坦领半臂襦裙,领口绣着淡棕色的花纹,配上一件薄如蝉衣的外裳,自然垂落的秀发顺着脸颊飘落,极具美感。
“还在生我气啊。”她挪着小碎步,俏皮地往白哲身边靠。
蹲在他的后背处,小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立马闭上了眼,已经做好了被过肩摔的准备,想着以此表达自己的歉意。
谁知道,白哲竟然没反应。
“姑娘,他保持这姿势已经一天了,可不是在生你气。”船夫大叔看着漆黑的夜色,将手里的挂灯点着,掉挂在船头杆上,看着茫茫夜色,煞有其事地说道:“夜晚开船不便,只能一点点划动了。”
像是对自己说的,可更是对白哲两人所说。
李箬青没在意这些,她侧过身来,看到白哲干净的脸庞上挂着淡淡忧愁,腰板挺直之下的他,倒是有几分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