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道:“先生不慕虚名,心怀天下之情,着实令吕聘尊敬。”
“......”白哲一阵无语,将他硬生生扶起来,脸色严肃道:“你把这东西藏好,那旦戈营的将领不会放过你的。”
他有点不敢表露心思了,深怕这人以为自己有着忧国忧民、逐鹿天下的想法,那可不是件好事。
吕聘错愕当场,有些惊恐道:“先生不保我?”
瞧着这般的吕聘,白哲为之气结,这家伙把自己当做免费保镖了不成?可想到他的经历,心中一软,无奈道:“你就先跟着我吧,待你恢复再做决定。”
说罢,把这羊皮纸丢给他,丝毫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转身就离开房间,留下傻乎乎的吕聘一人跪在那。
出了房间的白哲深吸一口,呼吸着深夜的凉风,直感觉胸口沉闷。他对九鼎之位不感兴许,可对修武却很感兴趣,毕竟立志成为青云最强武者。
可惜,他吸收不了那点真龙之气,说不定自己就能获得万般好处。
“这破能力,能不能靠谱点,看得到吃不到,真心疼。”白哲嘀咕一声,瞧着漆黑深夜,一阵心疼。
凉风吹拂,脸颊上的发丝轻微浮动,感受着这夜间的宁静,他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