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悲痛之处,吕聘胸口剧烈疼痛,止步住的咳了起来。
“你这......”白哲指了指他的眼角,只见吕聘的泪痕竟然没有顺着脸颊流下,反而落入眼眶下,眼皮呈现湿透的样子,看得有几分诡异。
见他动作,吕聘才意识到,兴许是自己的眼泪让脸上的面具暴露了。他也不隐瞒,单手撕破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秀干净的脸庞。
这张俊俏的脸庞比起刚才的刀疤脸,那是好看几十倍,白哲心下疑惑道:“竟然用面具隐藏自己的真容,那怎么还会被大秦将领追杀?”
“那哪是什么大秦,那根本就是父亲亲手训练的旦戈营!”说到这旦戈营三字,吕聘又是一阵悲痛难忍:“父亲辛苦训练的精兵,结果第一战竟然是诛灭我吕家,你说这好不好笑?”
白哲闻言为之一顿,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来以吕朝的为人,呕心沥血为大晋训练精兵,万万没想到自己手中王牌第一滴血竟是自己家人。
“那你又为何还会被他们追杀?那年轻将领所说的那件东西是什么?”白哲有太多疑问,如今难得有人解答,他自然一股脑问了出来。
吕聘听到这话,他的目光在白哲脸上停留了许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语,大可不说,我不是那种勉为其难的人。”白哲或多或少感受到他其中的为难,开口说道。
“你刚苏醒,先好好休息吧,我在门外守着,有事叫我。”白哲起身,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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