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甚至还有半生。
“你若想,天地都可去。你若不想,画地皆可成牢。”白哲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临走之时,徜徉一句,似有意味深长之举。
秦菀月一愣,这话触动了她的内心,那随风飘荡的浅白宽袖,就像她此刻的心儿一般飘扬。
“画地皆可成牢吗?”嘴里呢喃着这句话,五味陈杂,不知从何而来。
另一边,随着早朝结束,上官暮雪来皇兄书房,准备给他请安,这些都是宫中诸多礼仪,虽然她不喜,却无可奈何。
正待上前推门,猛然听到房中大声训斥的声音,上官暮雪很熟悉。
“如今大金正处于水生火热之际,大唐陈兵边境,隐隐有犯我边境之举,子元啊,我该如何是好?”上官允在书桌前来回踱步,眉间皱成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
站在下方的阚子元,恭声道:“陛下,为今之计只有连结晋国以抗大唐,否则我大金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
联姻吗?上官允眼睛一亮,可想到上官暮雪那神色,叹了口气道:“暮雪是我唯一的妹妹,她若不想,我决不逼她。”
“可......”阚子元欲言又止,只能站回原位,沉默不语。
豁然间,上官允刷的一下拔出屏风上挂着的长剑,声若洪钟道:“为今之计只有御驾亲征,朕与朕的子民们,同在!”
“啊!”阚子元脸色一惊,御驾亲征乃是国家大事,岂能脱口而出!况且大金还没到生死存在之际,这话他刚想说来着,可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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