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哲却不在乎,反而对她刚才弹奏的筝中之意很好奇,忍不住问道:“姑娘这古筝弹得极好,只是其中哀怨悲愤之意,十分浓烈,不知经历了何事?”
女子细眉皱得更深了几分,摇头道:“你走吧。”她不解释,反而转身背着白哲,看不出表情。
见此白哲眼珠子微微一转,顿然笑道:“姑娘,想来是秦朝人吧。”
这话一出,背对着他的女子蓦然转身,俏脸含煞地看着他道:“你到底是何人?”那模样,颇有种不说出个子丑寅卯,不给走的架势。
白哲不以为然,笑道:“姑娘所使用的筝,看似十二根弦,实际上有一根未曾装上,两边的小孔已然填补好,虽处理得很干净,却终究有些许痕迹。”
女子沉默不语,眉间依旧微皱。
见此,白哲嘴角微微一扬,侃侃而谈道:“这种十三根弦的古筝,在九州大陆上目前只有秦国能够制造,那里有着独特的木材。”
女子脸色变了几分,可依旧不说话,任由白哲表演。
“姑娘所穿着装,虽有几分大金国流行的曲裾样式,然则腰间那看似绕襟的束带,实则并没有绕,只因这垂流而下的束头是从内而落......”说到这,白哲满脸笑意地看着女子。
要知道,雍州大秦流行的可是直裾,在其他国家鲜有人如此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