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我以前表现好的份上，能否……能否告诉我……真、真相？……”
    简单的一段话被他说得如此艰难。
    “嗯——”长老板沉默了半晌，方道，“有时做个糊涂鬼比伤心鬼要好！”
    无名握紧了拳头，咬牙道：“伤心也无所谓！我已经做好觉悟了！”他狠狠地直视长老板，一字一句地惨笑：
    “桥她最早预感了你的异常，她讨厌你，不愿和你来往，而我……我却想着你曾经帮助过我，一直拒绝回想那些可疑……刚刚你出现的时候，可笑我还是心存幻想，认为你只是恰巧地提前回来，然而……”他似笑似非，欲哭不哭，“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你知道背叛是什么滋味吗？你尝过吗？我被最信任的您……我——我简直像个笨蛋一样，明明有人告诉我，你不是善辈，我却拼命地信你……！”
    “我一直在这儿，谁跟你说我出门了？”长老板蹙眉，冷漠地开口，完全与平日截然相反，“嗯，算了……反正你们马上就要死了，多说也没用！生前再多难受与伤心也无妨，死后什么感觉也没了。”
    “死前不能做个明白鬼吗？这不过是我一个小小的愿望！”无名悲愤地高叫。
    长老板斜视他，兀自地叹道：“愿望是什么？嗯？如同每名玩家都天真地渴望登上世界帮主的宝座？目标虽好，可是真正实现了理想的家伙又有几个？”他慈悲地看着无名，淡然地劝道：“我不会让你痛苦的，只要眨眼的工夫，很快的。”
    我从未见过一个人竟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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