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前两天还说燕王府所做的是徒劳之举,还说瘟疫爆发,必如山崩地裂,顷刻间能让大明城飞灰湮灭。怎么?这都五天了,怎么还没天崩地裂?”
“哼!”鹤白羽冷哼一声不在言语。
“你倒是给个解释啊。”
“老秦,鹤先生可是毒王,你再不识趣小心你活不过今晚。鹤先生下毒无声无息,别说什么先天之境不惧毒物,鹤先生可是至少有十种毒药让宗师高手饮恨的。”一个中年文士淡淡一笑问道。
“文先生,你别阴阳怪气的说话,我承认是我小看了燕王府,但不能说我研制三年的瘟疫之毒威力不强。燕王府这些手段确实只是小伎俩根本不可能奈我瘟疫之毒如何。
但正如公子说的那样,燕王府的封城手段绝不仅仅是封城那么简单,他是把整个大明城都冻结了。瘟疫也如流水,水不流通,传播必然不畅。我也是在公子道出燕王府此举真正厉害之处的时候才想明白其中的关节所在。”
“这么说,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我们处心积虑布置的一盘大局就会如此的草草了事?”
“瘟疫不能传播开去,别说整个大渝,就是整个燕地都不会受到影响,这盘棋怎么能下下去?”
“现在别说燕地了,大明城都乱不起来。真是邪了,换了以往,哪次瘟疫不是尸横遍野死伤无数?这次下的瘟疫之毒号称是集天下瘟疫之大成,古往今来最毒瘟疫却一点建树都没有。”
“鹤先生。”白衣公子合起纸扇,“还能再下毒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