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侯爷示下。”面前的官员被苏牧一声吼吓了一跳,瞬间脸色苍白的站起身抱拳问道。
“我且问你,懂的炼钢之法,这么重要的人才你为何弃之不顾?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燕地空有黑山铁矿却受制于无人懂炼钢之法,每年要被云王府盘剥多少白银?”
“侯爷恕罪,下官知道燕地苦无炼钢之法久已,但下官也知道炼钢之法乃秘术,大渝国内,懂炼钢之法的唯有三处,炼钢之法乃不传之密更是绝密,岂能被凡人所知?
此人无来路,无传承,无名望,竟说掌握炼钢秘术,定然是招摇撞骗之人,故而下官将其罢黜。”
“你懂炼钢之法?”苏牧合起投贴冷冷的反问道。
“下官不懂……”
“你认识此人?”
“不认识。”
“你即不懂炼钢之法又不认识此人,你怎么知道此人是招摇撞骗?莫非你能掐会算?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
“下官只是猜测……”
“猜测?招贤馆这么重要的机构,为王府招募人才,乃重中之重的衙门,你仅凭猜测便能断定一人所学?你这猜测厉害的紧啊,那你猜猜,本侯现在想罢免了你,还是想直接杀了你?”
苏牧说出这话,顿时,凝如实质的杀意从眼中喷出。
对方顿时吓得面色苍白如纸,四肢僵硬发凉,豆大的冷汗溢出打湿了后背。
“荀戒,你们招贤馆平日工作都是这么草率的么?审核人才,你们可有什么规章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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