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俊美男子,沈闺宁压抑多年的恶劣因子便缓慢涌了上来,同时也暗暗撇嘴,她如今的行径与沈凌尘倒是极其相似,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小姐,该回去了。”
云衣看着沈闺宁身旁的男子,有些防备。
沈家家风一向严谨,如今沈闺宁还未出阁,冒然和陌生男子单独相处终有不妥,若是被沈骞知晓,定会责怪一番。
“那回去吧。”
沈闺宁看着天色已晚,再看了眼男子,便朝着寺庙方向走去。
“方才有劳姑娘了。”
擦肩而过之际,苍月长情低声谢道。
“公子不用客气,我只是不喜血腥之味罢了。”
沈闺宁脚步未停,只是抬手朝着苍月长情摆了摆手,声音透出些许俏皮。
云衣听到两人的对话,抬头看了眼苍月长情,微微伏低身子,便跟着沈闺宁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苍月长情看着与自己擦身而过的身影,随性的举止透出几分肆意洒脱,行事与宫中女子大相径庭,透出些许江湖儿女的风范。
直到对方走出南枫林,苍月长情才转过头来,看向不远处孤立在南枫湖中的湖心亭。
今日是他母妃的忌日,亦是他的生辰。
每年今日他都会到南山寺祭拜宁妃,脑中回想起幼时苍月昊天到府中和他说过的话:孩子,你别怨父皇,父皇虽贵为一国之君,当年终究还是没保住你母妃,皇宫是一个望不到底的深渊,处处充满勾心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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