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谨行是披着外袍过来的,仿佛只是在家中随意地散散步,不小心散到了这边来。
瞧见穆钧走了出来,谢谨行含笑说道:“没睡下吧?”
穆钧摇头:“没有。”他邀谢谨行坐下说话。
穆钧很少单独与谢谨行见面,最开始谢谨行把他们接出千金楼,态度也一直不冷不热。
听穆大郎说,初见那日谢谨行还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对谢谨行,穆钧心中始终怀着几分警惕。
谢谨行若是有心仕途,穆钧觉得他那足疾影响不了什么,谢谨行能走路能骑马,比一般人查到哪里去?
他曾听说考生考进士考到六十多岁还是考不中的话,朝廷会给个同进士安慰安慰,谢谨行难道比不过七老八十的老酸儒?
偏偏谢谨行明面上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私底下却蓄养了一群能和穆大郎打得不相上下的高手。
这换成谁,心里都要犯嘀咕。
一个人无心仕途,不好美色,更不缺富贵,那他到底在意什么?他所求的又是什么?在穆钧从小到大的认知里面,对他好的人必然有所图或有所求,无一例外。
即使是盛景意的父亲,那个待他极好、对他来说亦师亦父的男人,也深深地期望他能够早早长大成人,早日替那份名单上的人洗清罪责。
谢谨行这样的人,对穆钧来说实在难以捉摸。
穆钧思索着谢谨行到底是为什么而来,不知怎地竟有些心虚。
昨日他邀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