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礼盒, 什么都不用愁, 只需要愁产量跟不上!
谢大伯娘知晓盛景意无意留京相看婚事,宫宴的事也没太上心, 意思意思让嬷嬷教了盛景意点规矩就完事。
只要谢家不卷入谋逆案之类的事情上,便是当今陛下也要礼待他们谢家人,他们家女眷进宫去哪怕犯了点小错也无伤大雅,顶多只是被调侃几句罢了。
要是皇后非抓着不放,朝中那批笔杆子最厉害、嘴皮子也不差的言官能把她喷死了。
他们要是不喷,谢家也有办法让他们喷。
日子在盛景意学学礼仪、看看书之中过去,转眼便来到宫宴这日。
下了好几天雨,这天天终于放晴了,只是地面还略有些湿润,空气也带着丝丝冷意。
盛景意与谢家姐妹一并跟在谢大伯娘身后下了马车,与其他家女眷寒暄。
任谁见了盛景意,都要先夸上几句她的相貌,盛景意与她们不熟,便拿出营业的微笑与她们打交道,别人夸她,她微笑以应;别人算她,她也微笑以应,反正要谦虚或者要回击的话,自有大伯娘替她说!
这些寒暄一直持续到她们与孙家马车上下来的人迎面相遇。
孙夫人携着家里三个姑娘走来,其中紧跟在她身边的那位妙龄少女长得如花似玉,硬是衬得孙家两位姑娘十分不起眼。
都说好花还需绿叶衬,另外两位姑娘从打扮和气质来看都要略逊一筹,更衬得那位妙龄少女美不可言,相貌、身材与举止样样出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