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笔,在盛景意手里却灵巧无比,不管是写字还是画画都是信手拈来,不管看多少次还是莫名叫人觉得赏心悦目。
徐昭明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鼻端隐约嗅见了盛景意衣上淡淡的熏香,分不出是什么香,只感觉很好闻。
他一顿,本想问“你熏的是什么香,怎么和我们买的不一样”,又感觉这样问一个女孩子太过唐突,慌忙退回原位,捧起茶饮了一口,又饮了一口。
盛景意画完搁下笔,瞧见的便是徐昭明一脸不自然地在那喝茶。她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徐昭明下意识撒了谎。他眨巴一下眼,取过图纸看了起来,发现口罩做法确实很简单,便麻利地把图纸收了起来,“我回去便叫人做!”
盛景意也没深究,叫立夏把口罩样品拿进来交给徐昭明。
徐昭明接过后便起身,说要回去了,还让盛景意不用送,虽已是初夏,入夜后天气还是有些冷,她吹了凉风染了风寒可不好,风寒咳嗽老伤嗓子了!
盛景意听他说着说着又绕回他最关心的地方,不由笑了起来,也没非要送他,只站起身目送他走出雅间。
徐昭明出了千金楼,随行小厮把他的马牵了过来,他翻身上马,盛景意给的口罩样品他也不叫别人拿,反而把那小布包挂在胸口。
那碎花布做成的小布包挂在个少年人身上看起来十分滑稽,可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也没人敢吱声,只能由着他挂着个碎花小布包招摇过市,颠儿颠儿地骑着马回了定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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