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己家进了一堆外人,还没办法把人赶出去的感觉着实不太好。
这种情况连不能报官都不行, 因为她还摸不清穆家兄弟的底细,更不知道杨二娘她们到底知不知情,说不准报官还会牵连到她三个娘头上。
确定立夏没问题,盛景意带上门回到了外头。
见穆钧这么个长腿长脚的少年坐在那张杌子上往下看,一副对外面很好奇的样子,她心里憋着的火消了大半。
她和这家伙生什么气?
这家伙估计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和人正常相处过,没人会教他什么是相互尊重。
事实上这时代大部分男人也不会学这个,他们年少时婚姻大事有父母决定,成婚后家宅事务有妻子操持,只需要关心自己的前程便好。
都说环境影响人,眼前这家伙连门都没出过,整日把自己关在房中,像现在这样躲在书架后头听听外面的热闹都算是出来透气了,心性怕是扭曲得不轻。
面对这种人,能不招惹最好就别招惹。
盛景意坐回原位,看向底下新出来的参选者,飞快记录着对方的特征。
其实她记性还不错,不赶着画出来也不会忘,不过她不想和穆钧说话,还是沉迷工作比较快乐。
穆钧用余光偷看盛景意,见盛景意含着怒气进屋、含着怒气出来,本以为盛景意会朝他发难,不想盛景意转眼间又沉静下来,再一次专注地记录起楼下的演出。
不知怎地,穆钧心里空落落的。
有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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