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掉下眼泪。
宋清儿几个人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也只能跟着众人步伐,匆匆下楼了。
很快,整个楼上只剩下魏瑢一个人。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心情。
魏瑢明白,石答应能得宠这么久,绝不是蠢人,不可能看不出内中玄机。
只是李佳贵人风头正盛,而且是惠妃要拉拢的人,不好开罪。那锅就只能让自己这个倒霉的小答应来背了。
苦笑一声,果然,在这个宫里,无宠,就是低贱!
回忆着上辈子宫斗剧的名台词,对着空无一人的阁楼,她低声说着,“算了,不去正好,反正也不想去给惠妃磕头,这宫里头都快要变成一只磕头虫了。”
用完了鲁迅先生传下来的阿q胜利法,魏瑢心情稍微平复。
她她低头看向手中的裙子,抬头问道,“去哪里烘干?”
楼上只剩下了一个缩在后头的小宫女,赶紧回答道:“后头偏殿就有清水和铜炉。”一边说着,领着魏瑢下了戏楼。
穿过廊道进了延禧宫东偏殿的一处偏厅,房间里果然摆着桌椅和一个燃着的铜炉。小宫女又提来了一盆清水搁下。
沾染的是清茶,魏瑢只略泡了泡就拿出来。
这年头的染色技术有限,布料虽然绚丽精致,却不能固色,所以不能多浆洗。尤其这裙子做工非常精致,上头缀着好些米珠拼凑的花纹。
将衣服拧干,剩下的就是将裙子在铜炉边熏干就好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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