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还真是墙头草，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吗？
    沈安雅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
    樊九妄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的声音淡淡：“你就这么沉不住气？”
    “什么是我沉不住气，你看看江薇的这场直播，给我们的业绩带来了多大的冲击，今天都有好几个客户直接退货了，说什么害怕我们影响他们孩子的学习！”
    沈安雅对这些人，也着实感到无语。
    见风就是雨！
    “退货的才几个人啊，我们销售成绩，现在照样是第一。”樊九妄说的漫不经心。
    “你说的轻巧，你知不知道，这退货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樊九妄，你能不能对玩具上点心！别整天只想着怎么去泡妞！”沈安雅被气疯了，一时说话也不察。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刚刚的话了。
    “那个，对、对不起……”沈安雅心中一沉，不祥的预感悠然而生。
    樊九妄眯了眯眼，眼底带着一抹浓浓的鄙夷：“如此经不住挫败，你也活该不会被傅东离喜欢。”
    “你什么意思？”被人戳中了软肋，沈安雅的脸色也不好看。
    “之前本来就会有退货，做生意，哪里有百分之百成功的，所以这并不是直播带来的，而是我们的产品本来就有这方面的问题，游戏瘾，可是会害人的。”樊九妄冷笑。
    这个他可深有体会。
    沈安雅敛了敛眉：“怎么，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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