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事儿干啥。”
寇峻城不是对耿顺的私事感兴趣,只不过,上寮村的人来势汹汹,看那架势都没把耿顺当成人看,在耿顺娘的灵堂大吵大闹的,如此随便,在上寮村婆家的时候,耿顺的日子可想而知。
“这两年都没见你带着天业回来,要不是刚才听你大哥说他瘫痪了,咱们这乡里乡亲的,谁都不知道。”
眼见着耿顺的舌头紧,寇峻城也没有一直追问下去,叹了口气,开始跟着耿顺话家常。
听到葛天业瘫痪这儿,耿顺抬眼看了下,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怎么没跟家里知会一声,我们也好去你婆家看看,你好歹是我们致富村的姑娘嫁过去,家里出了事儿,娘家没人过去探望,这不是不合乎礼数不成,那不就叫人看低了我们致富村的人嘛。”
“哥”
也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耿顺的心窝子,寇峻城说着说着,耿顺就抓着的胳膊哭了起来。
寇峻城轻拍着耿顺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他知道她有委屈,都藏在了心里,娘家没人疼没人爱,在夫家有委屈的自然都会在心里藏着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寇峻城静静的坐着,希梦兰远远的看到李子树下的两个人,给寇峻城比划了几下,看着她的嘴型,是说放心,这边有我,然后就进了灵棚忙活。
“两年前,我俩去赶集,赶着牛车去的,我可能是吃坏了东西,肚子疼痛难忍,就找了个地方方便,他给我看着人,牛车没有拴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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