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渐渐在加剧,这还只是开胃菜,算了,磕头求饶吧。
几个响头下去,额头变得血肉横飞,他磕的地方可不是泥土,而是硬硬的石头。
卓逸凡蹲下,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敲敲他的头,“是不是想着,有什么事赶紧问,问完立马死?”
大哥急忙点头,手指着嘴,意思得解开穴道,才能告诉你想知道的事。
卓逸凡用树枝在他的喉下一点,“说说,后面的人是不是带着个孩子?”
“是的。”
“特妈胆大包天,竟然敢动无常的儿子,如果不诛杀你们千人,都对不起那小子。”
“是的。”
“你是公孙家里的什么人?”
“我们是歧缘山的人,上个月受公孙家所雇,到江阳抓梅家傻婿的孩子。江阳没发现傻婿,只好跟踪那个美女总裁,知道凡鼎堡是她的家,却没办法接近,因为防守太严。只好派人蹲守医馆,希望她能带孩子去医馆玩。”
卓逸凡挠挠后脑勺,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特妈听你的意思,没见过我的孩子对吗?”
“是的,看到那个孩子和美女总裁亲近,又看到傻婿抱起了他,接着傻子犯病,想趁乱过去抓走孩子,医馆一下子出来那么多人,只好继续等待机会。没想到机会终于等来,孩子一个人出门玩耍,我们雇的专业拐卖孩子的人,轻易得了手。”
一口气把整个事件交代得清清楚楚,不是他想说这么多,而是发现,说话能减轻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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