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
晚上八点,英尔兰第三大道,突然实行戒严,那些路口执勤的人,也被集体叫回单位开会。
“兄弟们,大戏马上要上演,眼睛都盯着点,赵长老发话,只要进到城堡的人数,超过百人,咱们就冲进去搭救门主的老婆。”
公主城堡的斜对面,是家大教堂,薛寒站在教堂的塔腰处,往下面观望。
“薛队长,兄弟们早憋着一股为门主效力的劲,只等人数一够,冲进去大开杀戒。”
时间不会因为人间一场祸事,而停止走动,仍然按它的规律往前走着。
只不过有人嫌它快,有人觉得慢而已。
“队长,这都五个多小时,他们怎么还不动手。”
有人终于等不及,开始在藏匿地,用耳麦小声抱怨。
“耐心点,搞这么大事,怎么也得等夜深人静时动手,都睡了,才能很好的掩盖事实。”
薛寒安慰的话,大家也清楚,只是等得心急,怕霍格斯不动手。
时间继续悄悄的溜走,突然,当的一声,从薛寒的头顶想起,吓得他差点从塔腰座摔下去。
继而,当当声一下又一下的响起。
原来这是教堂塔尖上的大钟在报时。
薛寒暗骂,“他大爷,前半夜不响,现在敲个什么劲,吓死我了。”
英尔兰凌晨三点,是他们新的一天开始,没有什么说法,只是以前的人们习惯这样计时,教堂为了怀旧,在凌晨三点敲一次钟。
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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