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鼎臣警觉起来。
“无神即暮,而你不经意间,双瞳闪出精光,哪是一个病重到了暮期的患者。”
卓逸凡的话,几乎是石破天惊。
房间的气氛蓦然紧张。
傅冲急忙说道,“爸,许叔,我这哥们医术惊人,他的其他事,不能透露,咱们先治病。”
卓逸凡瞧了一下神色严峻的许叔,“你那点能耐,实在不够看,我一个指头都能叫你丧失行动能力,把他抱里间,其他人都在外守着。”
许叔愣了,刚才,他已经蓄势待发,只要发现这小子有一点异常举动,即刻会痛下杀手。
装着无动于衷,暗藏的杀机,却被看了出来,这还不算,人家还知道能耐的深浅。
他是什么人?这么年轻,也太厉害了吧……
“许叔,别紧张,他的事,在允许范围之内,我会透露一点。”
傅冲没管一屋子的紧张,弯腰抱起父亲,往里间走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听傅冲的安排,不管怎么说,他是儿子,不可能引头狼回来害家人。
傅鼎臣躺到床上。
卓逸凡脱去外套,随手丢给一旁的许叔。
“虫虫,我出手很快,别把你的老子搞定,许诺的好吃东西还没到,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傅冲急忙点头,“求你慢慢治,我这就出去整。”
傅冲跑出门前,同时把不情愿走的许叔拉了出去。
画展玉没办法,只好拉着傅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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