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说说,为什么把门给锁了?”
卓逸凡大有刨根问底儿的意思。
“刚才那帮人来看望我,都在枕头下塞了红包,李秘书正在清点,不关门能行吗?”
迟墨笙解释得很无奈,这家伙总是违背正常人的心态。
这是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事,他偏偏要弄个明白。
大白天,还是在医院,锁门一定有不想叫人知道的原因。
世上没人会傻到,去问一个身在高位的人原因。
“哦……原来是这么点破事,这下我才算知道,在你们的心里,正事干的是这个。”
这一次,卓逸凡哦声拖得很长,有浓浓的恍然大悟味道。
眼看卓逸凡把乱搞男女关系的念头,转向利用职务敛财的层面,李秘书大急。
“你是大迟哥的朋友吗?如果是,那你不配做他的朋友,真朋友不会像你这样,上来直接毁人前途。”
“美女,别发急,老迟就是干了又能如何?在我这,兄弟干任何事,都很正常,谁敢说三道四,那他离死不远。”
卓逸凡霸气冲天的说完。
迟墨笙上去抱住他,“老卓,有你这话垫底,老迟定勇往直前,完成人生大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