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整个是废话,老大出手,哪有不搞定的道理。”
“小耗子说的对,显而易见的事,你还问,整个是个锤子。”
卓逸凡立马得意起来。
“想拍马屁股,结果没认准,拍了驴,你不挨熊谁挨熊?”
晏晓凯的话,引起一阵大笑。
卓嘉豪翻着眼,“老大,你也跟着笑,死凯子把你当驴呢。”
卓逸凡一琢磨,“卧槽,特妈我说怎么听着不对味,死凯子,想找打不是?”
晏晓凯急忙赔笑,“骚瑞,骚瑞,口误,绝对是口误,老大怎么能用驴来比喻,刚才想的是龙驴精神,特妈嘴太快,一秃噜,本该说龙,变成了驴。”
“我想的也是。”
卓逸凡听到这么个解释,舒畅起来。
看到卓逸凡得意的样,迟墨笙笑得直捂脖子,正想逗几句,忽然看到蜷缩在走道上的傅冲。
“冲子,你怎么了?”
卓嘉豪急忙过去,扶起脸色煞白的傅冲,“老大,刚才他疼得头发都湿了,哥几个要带他去急症,死活不去,非要等大迟哥出来。”
卓逸凡看了一眼,随手一针,隔着衣服,扎进傅冲的腹部,“带他去卫生间,把酒吐了,出来救他的命。”
迟墨笙顾不上自己脖子上的疼痛,跟着卓嘉豪他们,一起进了卫生间。
吐完酒的傅冲,脸色好了很多,肝部似乎也不那么疼了,没让人扶,来到卓逸凡面前,“我不知道自己的肝,是不是到了坏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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