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搞什么飞机,大晚上要兄弟们开卡车来会所干啥?”
卓嘉豪下了车,急吼吼的问道。
“一个酒瓶,一万块,干不干?”
卓逸凡神神秘秘低声说道。
“卧槽,当然干,兄弟们,来活了,抓紧装车,装完,咱们在这家会所可劲的造。”
他们知道,可能是这家会所犯了狗眼看人的毛病,惹了老大,上了他的套。
他要这家倒霉催的会所大出血。
“朵儿,你负责计数,瞧瞧这卡车能装多少酒瓶。”
梅朵儿一改总裁的端庄,像个小太妹那样,兴奋的拿出手机准备计数。
刚才史上峰的下作嘴脸,梅朵儿像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不让他付出代价,不好的心情不知道哪天才能散去。
她已经不考虑总裁的名声,先出口恶气再说。
这帮人哪里干过这样的脏活,可一个酒瓶一万,这是多来钱的工作,诱人的没法。
故此,他们脱了外套,热火朝天干了起来。
“特妈小耗子,你慢点,碎了不好算账。”
“还说我,酒瓶能扔吗?搞不好碎的不是一个。”
他们为了挣钱,都在相互提醒,生怕弄碎一个,一万块飞了。
四个人乐此不疲的装了快半个小时,有人走了过来。
“喂喂,怎么不等我来就开始装。”
卓嘉豪停了下来,“怎么?还有什么说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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