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
    闻到酒味，卓逸凡一抖手，把牛家盛扔到了墙角。
    “求求你们了，牛院长身体不好，这样打人，很容易出人命。”
    “不用担心，在我这里，特妈他想死都做不到。”
    卓逸凡过去拍拍翻白眼的牛家盛，“喂，老牛，别特妈装死，快老实交代，如果还倒不清轮子，无常爷会叫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牛家盛似晕非晕，他压根没想开口，想着只要还有一口气，不把这个人送进监狱，判他个十年八年，誓不为人。
    “卧槽，刚才看到你眼里的慌乱，这会特妈想杀人。好，老子先叫你掂量一下，有没有那个胆杀我。”
    卓逸凡断魂指，凡人哪个能承受。
    装死的牛家盛再也装不下去，急忙开口求饶。
    求饶，当然是有问必答。
    洪昊问话，尤晨担当书记员，梅允儿拿着手机录音。
    几个人配合得很默契。
    “老小子，想搞事，先摸一下对方的底，我觉着，请你的人应该隐瞒了江阳有个无常大爷。也就是说，你可能被小姨子的老公害了。当然，那个张红槟也离死不远。”
    牛家盛这才知道，人家毫无顾忌的揍他，原来是把一切都摸清楚了。
    “你想怎么办？”
    牛家盛怂了。
    “别急，我的人正查底，假如你算是个有作为的人，会考虑给你个过得下去的晚年。如果不是，那你老牛可就惨了。”
    卓逸凡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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