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把我们弄到他的小医馆帮忙,您这么大本事,要归隐山林,岂不是我门重大损失。”
赵武马上想到怎么劝,“师伯,您能看到小师叔的屁股,表示打小就在保护他。师叔经常外出,凡鼎堡没个坐镇的人,实在叫人不放心,我们这些人都顶不了大事,您在凡鼎堡养老,顺带镇宅。我估计师叔知道你坐镇,得高兴得蹦起来。”
老头犹豫了一下,“好像这个办法不错,这么多年,我保护他的姑姑和妹妹,也应该叫这小子伺候伺候我。”
赵武大喜,“师伯,快走,估计师叔已经回来,见不到我们,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
赵武显然是多想了,他的师叔心里哪天搁过事,又有哪天办过不叫人去操心的事。
昨天,面对铁家那么硬的敌手,夸夸其谈,整个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动静,着实叫赵武大吃一惊一回。
却原来都是想一出说一出,根本不是他所表现的那样,看起来是笃定万分。
想要证明卓师叔,是不是想到哪说到哪的不靠谱行为,这个很容易。
四千多米的高空下坠,又是在夜间,卓师叔要他爹叶天辰在崖底接他,便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证据。
叶天辰没听儿子的话,知道肉身硬接,恐怕出意外。采取空中横推,改变力道的办法,这才没叫父子俩遭受不可预知的后果。
吓退铁震丘父子的卓师叔,认为大事已了,早把监视医馆的人给忘得一干二净。
还急?他能把敌人都忘了,何来担心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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