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斯诺克做的近乎是死局。
看起来都差不多,但里面的技术含量,比劳利斯的那个斯诺克高明的太多。
按照规则,这种情况,母球击出,而贴球没动,不算犯规,动一点就给对手加分。
刚坐下的劳利斯,水还没来得及喝,就被裁判示意上场。
劳利斯拿着杆子走到案前,仔细一瞧,晕了。做到贴球不动,很简单,但想解到红球,门都没有,想击到红球,贴球必须移动。
这样的斯诺克,劳利斯碰到的并不多,想了想,他决定走碰运气的路子,贴球不动,让母球沿大概位置走,说不准就能滚到红球堆。
连解两次没成功,第三次,他用了点力,运气不错,母球碰到了红球。
一颗红球有打的机会,卓逸凡瞄了又瞄,红球确实按他的想法往底袋滚,只可惜,到了袋口,被口沿蹭了一下,没进。
观看台上出现一片惋惜的声音。
接着又爆发一阵激烈的掌声。
原来,母球又躲到了黄球的后面,几乎和上次一样。
劳利斯挠挠头,暗骂,“这个家伙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就这样,劳利斯一次次解球,解完,卓逸凡开打,红球就是不进,而母球不是紧紧贴在黄球后面,就是贴在绿球的后面。
一罚再罚,双方一个球没进,劳利斯输够了台面的最大分值,就是卓逸凡什么也不做,任他打,分数也超不过。
憋屈要死的劳利斯恨恨回到座位,他想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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