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
    “额……”
    白芷珮疑惑了，没听懂什么意思。
    张闲又说道：“你不懂这一层境界，因为你的质疑还不够深刻，偷东西是错，滥杀无辜也是错，同样都是错，你却选择了偷东西，那么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白芷珮答道：“为了偿还因果恩惠。”
    张闲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偿还因果恩惠？”
    白芷珮的语气迟疑了，答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知恩图报，这是天经地义。”
    张闲再问道：“这‘天经地义’的规矩，是谁告诉你的？如果最初就告诉你，杀人不命，欠债不钱，知恩不报，这就是天经地义，那么你还会遵守么？”
    “这……”
    白芷珮被问住了，不知如何作答，这些问题，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而仔细一思考，却觉得茫然，这天经地义的规矩是谁立下的？为什么要立下这规矩？又凭什么要遵守？
    “见山是山，事物的本相，犹如这‘天经地义’的规矩。”
    “当你质疑这些‘天经地义’的时候，见山不是山，当你思考出了结果，你就会回到‘天经地义’。”
    “因为这些‘天经地义’，乃是无数前辈们质疑思考的结果，返璞归真，见山又是山。”
    “你选择犯错，也要偿还因果，乃是源于你本心的善，如果你本心为恶，你就不会偿还因果，你最终得出的结果，就不能回到‘天经地义’，不符合‘天经地义’的人，这就是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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