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身形飘动,自然而然就能水上行走。
这时,察觉有村人过来了,他脚下一跺,遁入水里,虚空扭曲,避开水流,犹如隐身入了水里。
水流柔而无形,没有缝隙,阻力很大,在水里难以随意遁走,只能顺应水流,随波逐流,避水保持自身。
村人路过后,他从水里遁出,继续凌波微步,又在水面走了一会儿,时辰差不多了,他才起步回道观去了。
吃着早饭,依旧是每天规律的上午练武。
他武道也越来越玄妙,与道法结合,精气神法相皆融入武道,自成一体。
约莫大半上午,有人往道观来了,是约好的棺材匠,他目光一凝,眼有重瞳,看了一眼,来了两人,其中一人就是那个中年棺材匠,另一人有些年长,约莫六十多岁了。
他仔细的打量,这人穿着粗布短衣,脸上的皱纹显老,背着一个布袋,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普通的老工匠,不过这人,气血内敛,目光清明,精气神饱满,竟然有练气化神的道行,还练了内功。
“这一伙人,定然是天工派,却不知为何隐居在这里偏远之地?”
他对天工派很是好奇,天工派的起源非常古老,秘传厌胜之术,但书里少有记载,偶尔都是一笔带过,这无疑让天工派显得神秘。
厌胜术被后世视为古巫术的一种,但其实,厌胜术与一般巫术全然不同,更像是一派独立的体系。
两人走上山,来到道观前,张闲已经打开门等候后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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