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着实让他没想到,只见城门楼上,插着道旗大幡,贴满了符纸,摆着铜盆焚香,烟雾袅袅,一个道人坐在台上闭目念经,旁边是十几个道生,摇着铃铛,打着鼓乐。
城楼下,聚集了好多百姓,衣衫褴褛,面色饥黄,跪在地上作揖磕头,祈求神仙保佑,进出城门的人们,要么回避躲开,要么也跪在地上作揖磕头,这场景是一场法会。
一队官差敲着铜锣,高深吆喝着:“神仙做法,凡人不得惊扰……”
张闲的旁边,正好一队马帮赶来,领头的当家人连忙低声说,“快把马儿牵走,其余人都快跪下,切勿冲撞了神仙。”
几人拉着马儿回避,其余人都跪下作揖磕头,叩拜城楼上的神仙。
张闲见状,不由得错愕,这灵符道也太过了吧,公开在城楼上作法,连城门都不能通行,而他观看这个作法之人,也是练精化气的水准。
眼看敲锣的棺材过来了,他也只得回避,退到了远处的树林下,好多车马停在这里,看守车马的人们,也都跪地作揖,丝毫不敢对神仙不敬。
他心里郁闷,只得退到了车马的最后面,以免对神仙不敬招惹麻烦。
“从中州出来,还真是天高皇帝远,一城不如一城。”
中州是天子脚下,民生还算安泰,但是出了中州,南阳郡就遇上灵符道妖言惑众,榨取民脂民膏,而这沛郡更是厉害,他看着那些百姓,一个个都是黄皮寡瘦的,居然还这样迷信跪拜,可见这灵符道是何等的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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