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死,为谁死,要死得其所,方能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兄弟,对得起亲朋。”
沈劲回忆起往事,眼泪簌簌而下。
“我读懂了桓温的意思,他想让我手下留情,他想让你迷途知返。我慕容恪未经请示王廷,擅自做主,只要你此刻能放下兵刃,就放你一条生路!”
慕容垂急道:“二哥,都这个时候了,咱哪里还需要他投降?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将士们早就恨不得把他……”
“住嘴!”
慕容恪厉声责道:“我是主帅,放了他,一切罪过我一人承担。”
慕容垂之军功和能力几乎不亚于慕容恪,但慕容恪成名早,在军中威望极高,且行事磊落光明,因而他对二哥还是很敬畏,被他这么一要喝,吓得不敢再言语。
沈劲慢慢从隐身处走了出来,脚步踉跄,满身血迹,脸上也是烟熏火燎,没一处干净。
他的手里还提着利剑,鲜血顺着剑锋一滴一滴的流淌着,打在地面上,铿然有声。
对面的弓箭手见状引弓上弦,跃跃欲射,而几个燕兵担心有变,提着弯刀就包抄了上去。
“退后!”
慕容恪命令道,然后孤身一人,“哐啷”一声,扔掉手中的兵刃,赤手空拳,迎着沈劲走前。
“二哥,当心!”
“二公子,当心!”
早有几个身手敏捷的燕兵,也撤去兵器,徒步追上慕容恪,用身体挡在他前面,以作肉盾。
慕容恪却一把推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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