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
“大哥,沈劲据城固守,惹恼鲜卑人,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都是那庾冰老贼有意为之。”
桓温苦笑道:“我的过错就是太追求至清至察,慢待了他,让他对我失去了信心。他别无选择,才走上了这条绝路!”
想想前阵子,慕容恪为他捎话之后,自己当时也表示,愿意不计前嫌,忘记之前的一切,就当初见一般重新来过,还为沈劲预留了辅国军参军一职。
可是,忙完了雇工一案之后,成皇帝就突然病重直至驾崩,都没有来得及奏请让他调离寿州。
原以为时间尚早,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可是,世间有一些事情是等不得的。不及时珍惜,转眼就会失去,再也无可挽回!
沈劲应该在想,桓温在成帝驾前得宠时,都没有为他美言,现在失势了,想为他开脱都没有可能了。心灰意冷,所以才孤注一掷,彻底被绑上了庾冰的战车?
桓温沉浸在过往的岁月中,满脑子都是沈劲的样子,痛心疾首。
他对昔日好兄弟的心思最了解不过了,豪爽仗义,坦荡磊落,为朋友不畏死,是可以一生相交的兄弟。
可就是刑余之家的门槛过不去,成为横在他心头永远挥却不去的阴影。然而,拼杀这么多年,那个他倚靠的大人物却始终掐住他这个软肋不放,想把他榨干。
桓温认为,如果沈劲不这么做,庾冰必然恼怒,弃之不用,那他这些年所有的努力和心酸全都白费。
他之所以当初撇下老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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