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实在无兵可守了,请将军速速决断。”
负责防守汝阴的赵人主将满面尘灰,将胡刀当一声扔在地上,怅叹一声。
“想不到我们大赵攻城拔寨无坚不摧,今日却落得个城破身死的下场,临漳城内的那些王侯将相们,应该早就收到本郡的求援了吧,为何迟迟不发兵?”
“将军,我们不能再固守了,城内还有这么多无辜的百姓,还有不少将士妻儿,你忍心看着他们陪死吗?朝廷都不管我们了,不如降了吧。”
“降?怎么降?城下尽是鲜卑人的尸首,我们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他们会放过我们吗?降也是死!”
“将军,你忘了探子的消息了吗?现在进攻南城的是晋人!我们可以开南门,向他们投降。”
主将苦笑道:“这有什么区别,鲜卑人和晋人是一家人。”
“这可未必,当初鲜卑人和我们赵人还是一家呢,现在不也是刀枪相见吗?如果真是一家,应该合兵一处,进攻已经摇摇欲坠的北门,为何要进攻南门?”
另一个也劝道:“按兵法云,围城三面,那南门应该是鲜卑人故意不攻,以便我军弃城而走,谁料晋人竟然围上了。”
“说得对呀!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兴许可以避免成为鲜卑人的刀下鬼!好,速速派人出城,与晋人联系。”
守将沉吟片刻,如梦初醒。
他心想,如果真的是那样,晋燕争斗,自己应该有机可趁,绝处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