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沾满了灰尘。藤蔓爬满墙壁,门前长满了杂草,应该是许久未曾有人打理过。
只见一人撑着拐杖,站在门旁,顺着缝隙向内窥视,左瞧右看。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杖藜人赶紧扭头走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举头望天,余光在乱瞟。
桓冲催促道:“大哥,你怎么在这?快,言川派人捎信来了!”
“褚建去了泗州,还拜访了慕容公子?”
接过来信,桓温吃了一惊。因为按礼节,如果褚建受皇帝的委派,应该去燕国王廷拜见燕王,怎么会到泗州约见慕容恪?
“大哥,这或许是褚皇后和慕容公子有什么私下联络,否则他怎会知道慕容恪在泗州?”
“恩公,这也不奇怪,鲜卑人一直着力于抢夺赵人淮河北土地,忙于战事,慕容恪慕容垂两兄弟亲自坐镇泗州,运筹调度,亲自指挥。这也不是绝密之事,姓褚的知悉此事也有可能。”
桓温以为有理,又问道:“这些事情,你们怎会知道?”
前来送信的这位弟兄便把乞活军的情形大致描述了一下。
刘言川等人在沈劲暗中帮助下,劫夺兵船,渡过淮河,一路迤逦东去,来到泗州境内,慕容恪已安排好接应,先行将伏滔等人送至营帐。
慕容恪和刘言川从前就交好,此时相见,是患难之中见真情。
二人言谈甚欢,不仅没有防范,而且他常常邀刘言川一道谈兵布阵,商讨战事。
随后,鲜卑人攻打淮北,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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