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失,情形历历在目,北伐能有什么好处?”
庾冰有信心说服自己的外甥!
“陛下,凡事要因时而变,灵活应对。赵室内乱,人人自危,无暇南顾,我们正好挟南阳余威,拿下许昌,捣其腹地。这只是时日长短问题,而非能与不能。陛下如能拿下许昌,收复洛阳,足以彪炳千秋,堪称千古一帝!”
“这,诸位的意见呢?”
何充高声反对,说道:“孙子曰:‘兴师百万,日费千金。’夫兵者,凶器也。战者,危事也。兵战之场,立尸之所,帝王不得已而用之矣。更何况今日之国力不足以直捣中原,赵人之实力不至于一触即溃。”
司马晞如今站在了庾家的对立面,高声阻止。
“满朝之中,可堪领兵北伐的只有桓温,然而他已力不从心,辅国军也尽数散去。今年伐,明年伐,伐过来,伐过去,什么也没伐到。庾翼将军北伐雄心可嘉,但不知赵人虎狼之师的凶悍,臣以为不可。”
庾冰噗嗤一笑,脸上挂着恶狠狠的讥讽之色。
“武陵王真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么多年还心有余悸是吧?难道你的惨败别人一定就会重蹈覆辙,还是担心别人大胜,你脸上挂不住啊?”
“你?”
司马晞脸上确实有些挂不住,但又不敢硬碰硬当面顶撞,目光逡巡,企盼有人出来给他雪中送炭。
谁知朝堂里很安静,这令司马晞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