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得做,话不能说,算了,还是说说喝酒的事吧。”桓温自觉无趣,尴尬道。
“桓秘,我告诉你,自从坏了腿,大哥这酒量是突飞猛进,你俩加起来都未必喝得过我!”
“好,今日小弟高兴,左右也无事可做,就陪陪大哥,喝个痛快!”桓秘爽气应承,难得的豪迈。
“来,今日有酒今日醉,哪管明朝烂斧柯!”
桓温又连饮了几杯,不一会大汗淋漓,手开始抖了,酒杯也端不稳,舌头不自觉地打颤。
“喝,喝,再喝!”话未说完,一头趴在桌上。
桓秘惊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二哥,不要紧,大哥是喝多了。你不常回来不知道,大哥现在动辄饮酒,每饮必醉,现在已经沾染了酗酒的毛病,小弟已经习惯了!”
桓冲言语哽咽,伤心的说着。
“噢,是这样。来吧,咱扶他回房歇着!”
“二哥,还是让我来!”
桓冲从身后抱着桓温的后背,桓平娴熟的将轮车推了过来,二人配合默契,转眼间,桓温已经坐在了轮车上,脑袋耷拉,应该是睡着了。
“桓冲,那我就回去了,改日再来看大哥!”
“好吧,二哥,我就不送了!”
桓秘满腹狐疑走出府门,恰好看见门口有一辆马车刚刚停下。一个人素衣打扮,头也不抬,径自向府门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