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吮吸着。
褚蒜子虚悬了十几日,如同久旱逢甘霖,也极力的迎合,任由他吮咂着自己的芳泽。
钱程右手还不安分,顺着蒜子的脸颊滑向香肩,稍作停留,继而又钻入亵衣,伸向高高隆起挺拔陡峭的玉峰,轻轻的揉搓着,抚摸着。
一举一动,撩拨得身下的美人娇躯震颤,胸口起伏,口中不停地叫唤。
“娘娘的肌肤还如婴儿一般,粉嫩光滑,弹性十足,真真让奴才销魂,奴才情愿死在娘娘的娇躯之上,香怀之中!”
蒜子像泄了洪的闸门,再也无法忍耐。
多年以来,饥一顿饱一顿,直到几个月前才将钱程收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背着端坐道宫的康帝,还有宫里的一众侍人,偷偷摸摸,躲躲藏藏。上一次的疯狂差点让庾冰撞破,因而忍耐了许久。
此时此刻,数日的饥渴让她情难自禁,玉指纤纤,亲自解下罗裙,褪去内衬。二人四臂相绕,两副光溜溜的玉体紧紧咬合在一起……
“拜见姑姑,拜见姑父!”
司马丕兄弟和司马聃来到桓府,看到南康和桓温相迎,赶紧施礼。一大群仆侍拎着礼盒,带着这些王子们日常所用之物,紧紧跟随,簇拥在后面。
府外,则是皇宫里的侍卫,个个孔武有力,精神抖擞。
褚蒜子没有驾临,让生日宴变成了桓熙的私宴,几个玩伴尽情的唱着跳着,追逐打闹。毕竟是孩子,还不能体会大人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不能理解人生的酸甜苦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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