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摔了两只碗碟,桓温才勉强睁开了醉眼,嘴里嘟嘟囔囔的。
“夫君,夫君,怎么又醉成这样子?晴儿,端杯茶水,让老爷醒醒酒。”
南康挽住胳膊,搀扶着桓温,挣扎着坐到案旁。
“夫君,以前你很少饮酒的,现在怎么喜欢上酗酒了?”
“我喜欢酗酒?”
桓温似醒未醒,醉眼朦胧,一看是公主,没好气的说道:“原来公务缠身,没空饮酒,现在无所事事,除了饮酒,我还能干些什么?”
“你现在腿疾未愈,饮酒只会愈发严重,不要作践自己。”
“腿疾?我现在要这腿还有何用,是去御史台弹劾官员肃清吏治,还是到琅琊山整训军马上阵杀敌?我现在已经被他们整成了废物一个,难道喝点酒他们也不允吗?”
南康怒道:“你小点声,我也听说了,舅舅和蒜子他们只是权宜之计,并非故意要整你,你别多心。”
桓温乘着酒劲,发泄道:“他们敢做不敢当,我只是一个驸马,不受人待见的驸马,他们连成皇后都敢整治,我算什么?难道他们就不知举头三尺有神明,天道循环吗?”
“你是喝多了,这种诽谤当朝皇后的疯话也能说得出来,今后不管在府上还是在外面,断不可再说。万一有人告发,你又要惹祸上身,自毁前程。”
南康手忙脚乱,还要好言劝慰。
“晴儿,来搭把手,扶老爷躺着,再用温水擦拭一下。”
南康走后,还不忘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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