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琅琊山还有六七里地,怕有暗哨发现,不敢靠前,便扎下人马,自己则带几个探子悄悄从南山脚下进山,打探动静。
远远就看见山上军帐内灯影憧憧,不时有三五成群或数十人结伴,骑马的,步行的,下到山脚,绕往北面的青云镇方向。
“庾大人真是神了,咋知道这些人有拔营迹象?”滁州刺史喃喃道。
不过,佩服归佩服,自己必须要小心谨慎。官场上拍马屁固然需要,但也得分情况,要以利弊多少为衡量的基准。
要冒犯辅国军,搭上乌纱帽是小事,搭上身家性命也有可能。
一来,这帮人的身手自己早有耳闻。二来,官军袭杀官军,没有朝廷的明旨,仅凭口嘱,万一将来被扣下罪名,自己连申诉的凭据都没有。
没办法,自古以来,宦海浪急,官场风大。丢卒保车,卸磨杀驴是官场的惯例!
刺史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还不够粗,不够硬,他不想成为那枚卒子,那头蠢驴。按兵不动,见机行事,方为上上策。
干脆收兵回城,改派探子前往,反正自己亲自来过一趟,将来也能交差了。
一连三日,手下报来的消息都是一样的。
那帮人肩扛手提,大包小包,手忙脚乱,慌里慌张,如鸟兽一般分头逃散,估摸着这是要散伙。
不过,前几天是向北,现在也有一些人东奔西投,除了南面的方向没人去,营帐都快要空了。
“听好了,东西两侧布下人马,再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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