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以顽强的意志抵挡巨大的痛苦。
渐渐的,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神经一点一滴的麻木,似乎感受不到那样的疼痛。
解开锦褥,只见腿上肤色青肿,渗出了血丝,还好没有出血。他忍着痛,双手哆嗦着敷上膏药,放好砚台,在疼痛中熬过了漫长的一夜。
可惜的是,次日太医并没有来,因为康帝在道宫晕厥了!
道宫辟谷多日,仅靠饮水支撑,三尸是否去除不得而知,但康帝的变化很明显。迅速消瘦下来,而且烦渴多饮,口干舌燥,尿频量多。
太医院不敢怠慢,太医令董伟率一众太医前往诊视,很快便找到病因,董伟摇头晃脑,卖力表现。
“阴津亏损,燥热偏盛,舌质红少津,苔薄黄,脉洪数。口渴引饮为上消;善食易饥为中消;饮一漫一为下消,陛下乃消渴之症,内经中又称消瘅!”
褚蒜子不懂医理,瞪了他一眼,吼道:“快说,陛下要紧吗?”
“娘娘莫慌,陛下此症恐是长期辟谷所致,臣已有良方,待服用半月之后再看。”
卖弄好医理,董伟吩咐太医按方抓药。麦冬、生地黄、玄参,黄连、栀子、知母等一长串药材。
过了几日,康帝渐渐好转,褚蒜子才想起派太医到桓府一事。
“姐,果真不是他所为?”
“桓温应该无涉于此,据太医所言,他腿伤确实严重,骨头断裂,既有痼疾,也有保养不慎出现的新伤。表皮并无破损,只是略微泛青,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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